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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菊雁山庄

训练小猪天上飞 著

短篇 连载中

新书《生活在菊雁山庄》全文在线阅读,作者训练小猪天上飞,主角路小云,杨风,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精彩章节节选: 2005年2月11日清晨,大连市市旅顺口海边。 “死者在哪里?”飞驰而来的车中走下一个美貌女子,二十来岁,一双眼眸炯炯有神,鼻梁挺直,

阅文集团|更新:2019-10-16 18: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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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生活在菊雁山庄》全文在线阅读,作者训练小猪天上飞,主角路小云,杨风,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精彩章节节选: 2005年2月11日清晨,大连市市旅顺口海边。 “死者在哪里?”飞驰而来的车中走下一个美貌女子,二十来岁,一双眼眸炯炯有神,鼻梁挺直,

《生活在菊雁山庄》免费试读

2005年2月11日清晨,大连市市旅顺口海边。

“死者在哪里?”飞驰而来的车中走下一个美貌女子,二十来岁,一双眼眸炯炯有神,鼻梁挺直,短发利落。她叫严谨,是警科组长。

“在沙滩上。尸体原本漂浮在海上,被一个渔民打捞了上来。跟我来!这边。”小李是严谨所负责的重案组里的一个队员,也是严谨十分看好的手下。

“法医检查过了吗?死因是什么?”严谨一只手揭开了遮盖尸体的塑料布。

“法医初步认定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不过尸体有些不妥,严队,你还是过来看看这里!”小李指着女尸的脖子,对着严谨说道。

“怎么了?”严谨走到尸体的另一边,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个,好像是牙印?”女尸的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小洞,两个小洞之间还有一排浅浅的痕迹,类似于齿痕。

“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死者全身上下除了这个伤口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外伤了。”

“这么说来死亡原因是这个伤口?不可能吧!”严谨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当警察这么些年来,大小案件接触无数,再血腥再暴力的都接触过,但是这样让人觉得诡异的案件还是头一次遇见。

“法医也觉得奇怪,所以准备进行尸体解剖,具体情况看来要等验尸报告出来才能知道了。”

“那也只有等了,对了,发现尸体的渔民在哪里?”

“报了警以后就昏倒了,被他家人送到市三医院去了。听说是由于受的刺激太大,而引发了急Xing心脏病。”

“那关于死者的身份调查做得怎么样了?”严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已经将死者的照片传回总部了。”

“嗯。——驱散一下人群,收拾收拾现场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

当天下午,大连市公安局某分局

“严队,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了。”小李敲开了严谨的办公室大门,递上刚从情报科拿回来的资料,“就是这个名叫路小云的女孩子。”

“真是好巧!我也刚刚收到消息,那个渔民醒了。”严谨扯出了一抹笑容,“马上去医院。”

☆☆☆

市三医院,特护病房

“可以谈谈你今天早上看到了什么吗?”严谨注视着李岳山的心电仪,发现当李岳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明显的加快了跳动。

“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场恶梦……”李岳山道出他所知道的事情。

心电仪突然产生异动,李岳山如同中邪似地用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严谨见状赶紧抓开了李岳山的双手,阻止他的自残行动。小李机警的按响了床头的警铃,没多久匆忙赶来的医生便把严谨和小李赶出了病房,开始手忙脚乱的急救起来。

☆☆☆

严谨拿起办公桌上的死者资料,一遍又一遍的看着。

路小云,女,高三学生,两天前失踪,父母昨天下午来警局报失。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与同班的另六位同学是非常亲密的朋友,曾结为异姓姐妹。

看到这里,严谨用记号笔在异姓姐妹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李,把路小云的六个好朋友找来,我要分开问话!”严谨拨通了内线吩咐小李。

一小时后,小李带来了六个女生。

严谨对她们一一地进行了询问,却还是一无所获,女孩们除了对于路小云的意外死亡表示震惊和伤心外居然没有提供一丝有用的证据,案子再次搁浅。

☆☆☆

发现尸体后的第六天,医院打来电话,通知严谨,渔民李岳山**了,死前留下了一张古怪字条。

——[七日七夜夜,七人同生死]——

严谨反复的看着这张沾满鲜血的纸条,研究了一整夜,却怎么也猜不透李岳山到底在死之前想要说什么。

路小云的验尸报告也出来了。确是死于失血过多,而且尸体没有其他的伤口,除了脖子上的那个以外。最奇怪的是,死者体内没有一滴血,就像是被人吸干了血似的。

☆☆☆

第二天刚到局里,严谨就接到了小李的电话:“严队,旅顺口海边又发现一具女尸!”

“死者的死因?”严谨匆忙赶到现场。

“溺死的,尸体没有打斗的痕迹,有可能是**。”小李带着严谨来到尸体的位置。

掀开遮住脸部的尼龙布,严谨不由问:“小李,你觉不觉得死者十分面熟?”

“这好像是前几天你叫来问话的女高中生。”

“你赶快去核实身份,顺便试着联系一下受害者的家属来辨认一下尸体。”

☆☆☆

下午,小李又急冲冲的敲开了严谨办公室的门:“严队,果然是上次带来问话的路小云的同学。据她父母所说,昨天晚上,死者接到一通电话便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这是死者的资料。”

严谨再次陷入了沉思,两个案子都在同一个地点,死者生前又认识还是好朋友,这两个案子是否有关系呢?

“小李,再把上次带来的那些高中生请来吧。”

☆☆☆

严谨再一次的一一询问五个女生。结果终于找到一个看似有关却实则无用的线索,原来七个女生曾结拜为异姓姐妹,并且根据某本旧书上面的记载进行了一个类似祭祀的仪式,发下了——[七姐妹同生共死]——的誓言。

严谨听后有一丝的迷惑,沉默不语,尽管这个发现和李岳山死前留下的字条有着惊人的联系,但她怎么都不愿意让如此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但是,很快,她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信念了。

“严队,又有一具尸体在老地方被发现了!”第二天小李又带来了令严谨沮丧的消息,“身分已经验明,死者是你见过的那些女生中的一个。也是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看来,一切的联系就是那个电话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把另外的三个女生召集起来集体保护。小李,你带个人晚上保护她们吧!”

“知道了!”

“啊!对了,你还是把房间的电话线拔了吧?过了今晚如果平安无事,我们再从长计议。”严谨感觉十分不好,多日来的压力让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在这样下去看来案子没破她就要疯了。

“喂?如一吗?有空陪我喝一杯吗?”她拨响了好友夏如一的手机。

*二*

“给我来杯啤酒。”夏如一把手搭在了吧台上,眼睛撇向了沉默的喝着闷酒的严谨,“在想什么?”

“最近有个案子非常棘手,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上头给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真是快要烦死了。”

“噢?”

“死状诡异,又有奇怪的难以解释的灵异现象。”

“很奇怪的现象吗?是什么?”

“事关警方机密,我也不能多说了,总之就是烦啊!难得请你出来喝酒,来,我们喝个痛快!”严谨不理会夏如一的追问,径自端起了酒杯。

“谨,或许我可以帮你!”夏如一严肃地看着严谨说。

“你能看出来什么?我们这些警察都破不了案,你一个心理医生去就更没用了。你呀,还是陪我喝酒吧!”严谨对于夏如一的话丝毫不以为意。

夏如一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了今天早上的报道,已经死了几个女孩了,你还坚决相信这个案子还和你想的那么普通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真是的,喝酒也不让我喝个痛快,早知道就不找你出来喝酒了。越喝越郁闷,真是没劲!”蓦然看见夏如一的失常,严谨也有些火了,最近的烦心事太多早就压得她感觉喘不过气来。

“听我说,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夏如一突然抽走了严谨手中的酒杯,无比认真的注视着有些醉意的严谨,“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五年前,你昏倒在我家门口,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啦?你就想说的就是这个?”严谨有些怀念地想起了两人的初识。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也是一个驱魔人,我的师父是茅山道派第五十六代传人毛重正,五年前追捕吸血鬼先祖——该隐三天三夜,才会累倒在你家门前了。”

严谨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如一,开玩笑也要有个方寸,虽然我很高兴相处五年你终于会和我开玩笑了,但是也请不要太过火了,你是天师?拍<僵尸约会4>啊!”

夏如一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严谨:“跟我来!”

把严谨拉到了后巷,夏如一捡起地上的一粒石子,放在手心,在她的集中精神之下,石子缓缓的升了起来,在严谨的面前飘浮起来,看的她眼睛都发直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如一看了看表,说道:“相信了吗?现在我要去开工了。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等你的。”

☆☆☆

夏如一刚走,严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小李打来的,又有一个女生失踪了。严谨赶快搭上了计程车,来到了小李和女生们所下榻的酒店。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保护她们的吗?怎么又会有人失踪?”严谨一到酒店的房间,抓来小李便问。

“严队,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剪断了电话线,而且轮班照看她们。可是谁知道,电话还是响了起来,一个女生接了电话,起初还没有什么,可过了没多久她就支开我们,逃了出去。”小李满头冷汗。

“剪断了电话线的电话还会响?你们不是在做梦吧?”

“严小姐,小李说的是真的。”女学生之一的蒋琴出言作证,“这一定是那个誓言,小云来找我们了,找我们履行誓言了!”

蒋琴起先还算平静,但是提到誓言的时候,却十分激动。

严谨沉思了起来,考虑着是否应该去把这件案子当成一件灵异案来处理。她翻出了夏如一的电话。但是,就算自己能接受,可上面的人呢,谁会真的相信这世上会有鬼的存在,她关上了手机。

☆☆☆

海边再次发现女尸,乐湘死了。

连着四天,同一个海滩,四个女高中生相继去世,严谨感觉到自己的坚持是多么的无力。她终于敲开了夏如一的门。

☆☆☆

“这就是我现在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一张带血的字条,一个全身无血的尸体,四个接连死亡的女生,古怪的誓言,全部都荒诞的像是一场梦。”严谨把所有她所收集到的线索都放在了夏如一的面前,当然也包括了那些死者的资料。

夏如一拿起散发浓浓黑浊气息的字条,看了一会,便厌恶的丢在了一边:“谨,这张字条上有很深的执念。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皆因为这句话儿连在了一起,如果我猜得没错,有人利用写着张字条的人,给这张字条灌输了意念。或者换句话说,有人控制了这个人写下这张字条。”

“你是说李岳山死前是被人控制了?”

“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总之,问题的一切看来出在那个名叫路小云的女孩身上。你带我去看一下那些死者的尸体吧。”

☆☆☆

跟着严谨来到了停尸房,看着路小云脖子上的牙印,夏如一皱起了眉头:“这是吸血鬼咬死的,这浓重的带着暗红的浊气还不是普通的吸血鬼,看来事情还不止是咒誓和死灵有关。牵扯进了吸血鬼,事情看来更加复杂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会发生什么?”

“谨,今天晚上那些女生你准备安排在哪里?”走出停尸房,夏如一松了口气,除了第一个女生是被吸血鬼咬死的以外,其他女死者的尸体均是淹死的。

“还是昨天的那个酒店,不过我加派了人手,怎么了?”

“晚上你来接我吧!我要过去看看!”

☆☆☆

晚上严谨如约把夏如一接到了酒店。刚下车,夏如一便感觉到了空气中到处是叫嚣着的不安情绪。

她慢慢抬起头,只见厚重的黑色云雾快速的在酒店顶部聚集,从四处渐渐汇集的浊气仿佛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把这幢足有50多层的大楼层层的环绕着。很强的怨气,看来马上就会有行动了,夏如一缓缓的扯出一抹微笑,提起了随身的化妆箱便跟着严谨进入了酒店。

☆☆☆

午夜十二点,被剪断了电话线的电话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蒋琴像是着了魔似的向电话走去,眼看就要拿起听筒了。

夏如一打开了化妆箱。化妆箱看似小巧却内藏乾坤,移开表面的一层化妆品后,藏在暗格内的竟然是各式的符咒和古怪的药水。

她取出一枚小小的金黄色符纸,口中微微低吟了一段类似咒文的话语。只见她手中的符纸仿佛有生命似的,径自向着蒋琴冲了过去。金光闪过,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蒋琴倒下了,而那个古怪的电话也不再有任何响动了。

“没事了。那个女鬼已经走了,今晚是不敢再来的,你们可以安心睡觉了。”夏如一边整理箱子边小声的嘟囔着,“可惜了我的镇邪符,一张要两千呢,今天真是亏了。”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小气又贪财。不过,我是真的相信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解决这桩案子?”严谨说。

“我收费可是很贵的哦,不过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折。”夏如一用左手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万?”严谨已经撑大胆子往多了猜了,没想到还是看到夏如一缓缓摇了摇头。

“二十万,已经算你很便宜了。”夏如一满不在乎的口气就像在说两块钱似的。

“你真狠,这都叫便宜?好,我答应你,我回局里去申请,你就尽管行动吧!”

“那就说定了,既然答应了我就开工啦!我先去房里看看那两个女孩。”

夏如一走进两个女孩的卧房,一边在房内布置着各式符咒,一边询问她们:“孩子们,你们真的不知道路小云死之前和谁特别的亲近吗?要知道这事关你们的生命,可玩笑不得。”

“我都问过她们两次了,她们也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严谨跟着夏如一走进房间。

“噢?是吗?那换我来问第三次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夏如一挑了挑眉,邪邪的笑了起来,似乎在打着什么小主意。

只见她从化妆箱中拿出了两瓶粉红色的药剂递给了两个女孩,命令她们香服下去,女孩们显然有些迟疑,不过在夏如一的坚持下也只得服下。

“路小云在死前和你们说了什么?不用怕,告诉我。”夏如一的声音不同以往的低沉,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能力,让人听了感觉无比的安心。

“小云她恋爱了,疯狂的爱上了一个男人。”沉静了半晌,名叫邱海燕的女生开口说出了对严谨隐瞒的部分,“小云天天和我们说着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但是每次说完就让我们发誓要替她保守秘密。”

夏如一双手结印,口中喃喃有词,过了一会便往那两个女孩头上轻轻一拍,两个女生应声倒地,昏睡了过去。

“还呆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把她们放到床上去。”夏如一看严谨还在为她刚才的举动发呆,便催着她帮忙。

两个人合力把女孩们抬到了床上,严谨有些不解的看着夏如一,不明白她为何要让她们昏睡。

“别看我,你也去睡吧,刚才的法术只不过是帮助他们睡眠的,不过也有一定的驱魔效果,至少可以让她们一夜无梦。”夏如一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便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向电梯走去,“今天没事了,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

二十万经费一申请到手,严谨便立刻给夏如一发去了短信。

夏如一急忙赶过来:“——[七日七夜夜,七人同生死]——,从这个看来,今天是路小云最后的机会,她很可能会在今天把两个女孩都骗出去,今晚可要一决生死了。”

☆☆☆

夏如一来到酒店楼下,抬头观察起来。黑色的浊气比昨天还要的浓重,空气中的负离子不安的躁动着,还时不时地发出刺耳的嗞咔声。如此冲天的怨气,看来“路小云”真的准备最后放手一搏了。

她取出化妆箱里的青紫色符咒,向天空中一挥,口中呢喃着类似梵文的咒语,空气中的异动更厉害了,风在她的身边停滞,带起她飘逸的衣摆。

“封!”金光闪过,整座酒店居然全部笼罩在了一层青紫色的结界之中了。

“走吧,我把酒店的各个出口都封住了,今天一定不会让她逃了的。”收拾了一下仪容,夏如一率先踏入了电梯。

严谨和夏如一刚下电梯就听到响彻楼道的喊叫声,两人赶忙向着女孩们的房间跑去。

☆☆☆

“七姐妹同生共死。”被附身的邱海燕,疯狂的叫嚣着,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语,一步步欺近蒋琴。

夏如一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她立刻掏出了符咒,向着邱海燕抛去。金光一闪,邱海燕吃痛的停止了行动,转头看向夏如一,然后向她疯狂扑去。

夏如一从身后取出一根闪着银光的驱魔棒。看似笨拙的棒子在夏如一的舞动下,开出了朵朵银莲。手起棒落,重重的一棒,打出了“路小云”的真身,邱海燕缓缓倒了下去。

夺路而逃的路小云荒不择路,口中的叫嚣却依然不停。夏如一头痛的皱起了眉头,双手不停的翻飞着各种印记,“封”的一声大吼,青紫色的结界开始缩小,快速的笼罩住了路小云的周身。结界越缩越小,而原本清晰的路小云的虚影也开始变得模糊,最后蜕变为一团黑雾,青紫色的结界包裹着黑雾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球。

夏如一取下手中的戒指抛向空中,戒指上的白色莲花脱落下来,嵌在了驱魔棍的手柄,发出电光火石一般的光芒,她刺向了“路小云”。然后拿出手机,向快消失的“路小云”照了一次,把她收进了手机里,最后空手在手机屏上画了一道符。

“好了,收工!”夏如一关上手机,把自己的账号写在了纸上塞给了站在门口发愣的严谨,“别忘了把钱打进我的账户。”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

夏如一取出手机,连上了手机和电脑的传输线。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了“路小云”的身影,夏如一打开了特制的程序,开始净化的最后一个步骤。这个电脑超渡程序,是她花大价钱请特殊人氏专业设置的。

“路小云,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经过两天的超渡程序没日没夜的净化,连怨气深重的路小云都开始变得祥和了起来,周身的黑雾已经散去,隐隐还透露着淡淡的金色光辉,看来,很快就能完成净化了。

路小云迟迟不语,像是在挣扎着。

靡靡的梵音时快时慢,从低到高,渐渐进入高潮,夏如一知道净化就要完成了。

路小云的影像在屏幕中越显模糊,金色的光点从她的身上缓缓飘出,就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该隐”。

*三*

风雨前的小城,一片混乱。

原本在四处悠闲散步的朵朵黑云如同被人号令了一般,急剧的向中间聚拢,天地的脸色一下子变黑了。黑云聚集的焦点就是脚下这座小城,金黄的,橘红的各色能量利剑不安分的在黑云中间冲撞着,不时爆发出直的,弯的,树丛样的灿烂,在人们慌乱的瞳孔里留下自己辉煌的瞬间。

大街小巷的人流拥挤在一起,互相践踏着,各种频率的声波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所有人的心灵。狂风也来凑热闹,它肆无忌惮的在空气中欢叫,舞弄着手里的一切,好象故意似的掀翻路人本来很少的衣着,把各种美妙的,不美妙的风光显露出来,又毫不在意的放弃。

夏如一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把狂风挡在了外面。从CD架上随便拿下了一张CD,把它放进了音响里,优雅的钢琴声充斥在她的房间里,完全掩住了外面随风而来的雨声,如一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她靠在了躺椅上,让自己沉浸入久违的安宁,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羊脂一般的纤指慢慢的梳理着光滑柔顺的乌黑卷发,动作和谐优雅,配合着夏如一平静无波的绝美娇容,一股舒缓温柔的感觉波浪般向四面八方传递出去。

“咚---咚----咚”急促的电铃声传来,夏如一睁开眼,把头发往后束起,她关上了音响,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向门外看去,却没有任何人,于是她打开门,一个一身雨水的女孩站在门前。

那女孩一见她,便灿笑道:“请问是夏如一师父吗?我叫莫小小。”

夏如一白了她一眼:“不要那么叫我,我没你这么个徒弟,而且这里是诊所,不是学校!”她冷漠的关上了门。

“师父,等一下!”小小把手中的背包塞住了欲关上的门,见如一停了下来,开始打量她。

“师父,是师祖,就是那个自称打遍天下妖魔鬼怪、英俊潇洒到人神共妒的毛师父叫我来找你的。”小小快速的把毛重正教给她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不禁吐了吐舌头,世上居然真的有人比芙蓉姐姐还自恋,害她这个转述的人都说的脸红。

屋外两个人对视许久,久得连空气都凝固了,夏如一舒了一口气,把门打开来:“进来把鞋脱了。”

“哦!”小小如释重负的一笑,踢掉湿漉漉的球鞋,拉起包向屋里走去。

“怎么到这里来的?”如一直入主题。

“因为他老人家跟我赌输了,所以按照赌约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让我成为茅山道术的传人,不过他说毛家每一代传人都会得到上一代的真传,只要有一天可以超过师父就会得到师父所有的功力,而你已经继承了茅山历代传人的功力,师父说你是茅山道派有史以来最有可能打败吸血鬼先祖该隐的人,所以师父让我向你学习茅山术。”

夏如一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这么早培养一个驱魔人来抢我饭碗吗?”

小小一挑眉,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现金支票递过去,微笑的说道:“师父,师祖说这是你的情人,五十万,我的学费。”

夏如一一把拈过小小手中的支票,眼光快速的扫向了支票上的五个零,以公式化的声音对莫小小说:“成交。明天早上三点开始训练。”

☆☆☆

夏如一把十几页的笔记扔在了小小的身边:“今天有点事,你自己照上面练吧!”

莫小小嚷嚷道:“师父,要开工吗?我想跟你去!”

“你觉得你够道行吗?我不想开工时还要多救一个人。再说我去哪也没必要向你汇报!”夏如一说着,从角落里找出了一个桃木剑扔给她。

“它叫天师剑,以后你就拿它练习,每天刺3000下,笔记上有道家符咒和用法,以及一些驱魔资料,自己学,过几天我会考你!”夏如一继续说道。

接过桃木剑,小小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天师剑?我在十五岁就已经是黑带了,用不用它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现在什么年代了,师父你都用驱魔棒了,我还在用桃木剑,真是老土!”

“它是很老土,不过威力很大,这是毛小方当年用过的,是茅山历代传人法宝,如果不是看它配不上我的战衣,我也不会把她留给你。”夏如一耸耸肩,不经意的说道。

一听说是毛小方用过的法宝,小小的两眼发亮,手轻抚着剑身,脸上的表情和刚拿到天师剑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四*

严谨和夏如一正在购物,突然一个走路歪歪倒倒的金毛小子迎面而来,狠狠的撞在了两人的身上。

“瞎眼了,磕药磕死你!”冲动的严谨准备冲上去好好教训那个不长眼的金毛仔,却被夏如一拉住了她,顺着她奇怪的眼神,严谨的眼光落在了金毛仔不断摇晃的头,和那双神情呆滞的双眼:“如一,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个小子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我要好好想想,别管他了!”夏如一摇了摇头,对远去的金毛仔摇晃的身影,如一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严谨拍了一下大脑,恍然大悟的说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他这个样子真像小小每次戴着耳机听歌的时候的样子。”

严谨不经意的一席话让夏如一想了起来,总在不经意间看到小小戴着耳机神情呆滞的在客厅里徘徊,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去,玩到很晚了才回来。可每次回来莫小小夜晚回来就像掉了魂似的。

“我们回去!”夏如一把一大堆购物袋丢进了出租车里,严谨急忙跟上去。

☆☆☆

这天晚上十点三十分,莫小小和平日一样回来。和往常的活蹦乱跳不同,今天莫小小明显精神很差,都没有和夏如一打招呼,直接倒头就睡。

夏如一没有直接询问莫小小,而是等莫小小睡熟之后,用开天眼的明目咒贴在自己和刚刚回来的严谨额头上,一看之下才发现,莫小小的竟然显得很虚弱。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眼里看到的都是震惊。

夏如一低头暗自思忖,会是谁下的手呢?难道……该隐?想到这个疯狂的魔鬼,夏如一不由得心一紧。

严谨看夏如一眉头紧锁,神情紧张,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跟着紧张:“怎么了?问题很严重吗?要不要警方的支援?”

夏如一慢慢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件事情普通人是无济于事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件事情就算不是该隐干的,但是,幕后的黑手一定是他!”

严谨不解:“该隐?就是五年前你追得半死的那个吸血鬼老大吗?可是,小小是怎么被该隐盯上的呢?她身上不是有你给的护身符吗?”

夏如一思索的说:“是啊,护身符应该没有被破坏,因为我没有感应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严谨用警察的思路考虑这个案件,建议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检查一下小小的随身物品,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

夏如一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快将莫小小的随身物品翻了一遍。莫小小随身听里的一张光碟引起了夏如一的注意。这张光碟除了一个《今夜你一定要来》的名字以外,没有任何标记。夏如一装好光碟听了起来。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头脑昏昏沉沉,似乎要做出什么出乎自己意愿的举动来。应该是带有精神暗示作用的催眠一类的乐曲,但是,虽然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却没有发现吸取人精气神的功能啊?难道这首歌曲只是一个引子?那么后面又有什么活动在进行?这样的迷魂曲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流传的,自己也只是听师父提起过而已,这个事情的背后又是一只怎样的黑手呢?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夏如一和严谨小声地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明天晚上两个人跟踪莫小小的行动,期望能有所发现。

☆☆☆

第二天,夏如一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等晚上莫小小前脚出门,夏如一马上通知等在不远处的严谨,拿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紧紧的不着痕迹的跟在莫小小身后。

莫小小神色木然的走着,七拐八绕,最后居然绕到了一个偏僻的破旧大教堂里面。和夏如一预想的差不多,有很多与莫小小表现类似的青年人从不同方向向这里聚拢过来,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在表情麻木的听着随身听。

能够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的妖力是可想而知的,夏如一和严谨小声交流了几句,便立刻行动起来。

夏如一给严谨和自己加持了隐身与天眼术之后,小心翼翼的拉着严谨进入到这个古老的大教堂里面。里面人很多,但是并没有混乱,戴着随身听的青年们被神秘的力量控制着,安分的呆在那里等候着什么。

就在最后一个人进来教堂大门轰然关上的瞬间,人群前面唯一一块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身穿宫装五彩衣衫的女子。

夏如一和严谨透过天眼看到彩衣女子周围妖气淡淡的,但是宛如实质一般的自行流转,严谨还只是新奇没有其他的感受,但是在夏如一眼里,彩衣女子明显不是人类,功力看不出深浅。

没有时间想更多,只见彩衣女子双眼微闭,神情专注,稍后双手迅速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然后,只见彩衣女子呼吸之间,所有被控制的青年身上都有一丝淡淡的精气脱离身体出来,慢慢的向彩衣女子飘去,整个情景诡异之极。

夏如一示意严谨等待机会再行动。严谨点了点头,静观事态的变化。

她们看着精气从莫小小的头顶缓慢的向彩衣女子移动,暗自猜测着彩衣女子的来历,她的道行至少也有千年以上了,按照常理推测,她不应该滞留人间影响修行,那么,是什么使她滞留在人间呢?作为一个道行高深的妖怪,她应该知道吸取普通人的精气是违反天条的,将来一定会有天劫降临惩罚她。她又是为了什么这么不顾一切呢?

正在夏如一思考间,彩衣女子已经停止了吸取精气,教堂里面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夏如一急忙用手指指莫小小的方向,示意严谨按照计划保护莫小小回家,自己跟踪彩衣女子,严谨点点头,混在人群中与莫小小一起离去。

夏如一远远的跟着彩衣女子,只见她避开人群,夏如一拿出一个追踪符,一个飞手,在彩衣女未完全化为原形之前偷偷的贴在她的背后,彩衣女在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摇身一变,一个五彩的夜莺展翅飞去,原来是一个夜莺精。

从怀中取出玄光镜,夏如一取出驱魔棒小心的跟了上去。夜莺精飞的很慢,也很小心,不知道转过多少个路口,它抵达了巷子的尽头,却没有停下冲向墙壁的速度,看到这一切的夏如一心一紧,发现夜莺娇小的身形没入墙壁倏忽不见了。夏如一心头很是惊讶,因为夜莺精明显是进入了一个用“开天辟地”法术开辟的异空间之中。而能够施展这个法术至少要两千年的功力才行。

“阴阳乾坤,化!”夏如一施展开天符,一道隐藏的空间之门在夏如一面前敞开,一闪身,夏如一已经进入到另外一个三度空间。

这是一个没有阳光的世界,虽然明亮,但是,却缺乏生气。

一座孤零零的房屋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来夜莺精就是到前面的房子里面去了。夏如一轻手轻脚的向房屋挪去。

门没有关,夏如一顺利的进入到房间里面。一张雾气翻滚的寒玉床突兀的摆放在这个很宽敞的房间里,一个身着古装的中年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房屋装饰的绝对不算豪华,甚至有些简陋。夜莺精就背对着夏如一站在男子身前。

夜莺精哀怨的看着男人,握着他的手,自言自语:“风哥,我是彩衣,听得到我说话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很快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女子痴恋的注视着男子,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俯下身去,把刚才吸取的精气缓缓的度到男子口里。然后,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看着这一切,夏如一趁着彩衣全神贯注于古装男子身上的时候,不着痕迹的退出了彩衣开辟的三度空间。

☆☆☆

世上无情人越来越多,多情的妖却一个接一个,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夏如一轻舒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破烂的墙壁,本来坚定的信念似乎被心里一处柔软代替了,她猛的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为刚才的一幕所左右。

回到心灵诊所,严谨已经帮助莫小小休息了,正在等夏如一回来商量对策。夏如一把一切都告诉了她,看着严谨矛盾的样子,夏如一下了一个连她都不相信的决定。

她再次给莫小小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只有精气神略微有些不足,问题不大,看来那个夜莺下手很轻,对人的伤害不大。夏如一用安神咒恢复了莫小小的精气状态,让小小可以从自我催眠中清醒过来。

“如一,你看那些普通的受害者该怎么帮助他们呢?他们没有你这个高明的师傅。而且他们是普通人,时间长了他们的身体肯定受不了,不比小小怎么说也是个修行的人,你看怎么办?”严谨皱起了眉头,看着如一为晕睡中的小小盖上了被子。

“那个夜莺精道行很高,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那么多人,我没有办法一个一个去救他们。这个事情不是我能解决的了的,但是你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夏如一看了一眼沉默的严谨,继续说道,“你现在想办法让电视台、电台在黄金时段播放,它是佛家最强的静心咒,对那些受催眠的人会有帮助的。”

严谨一听夏如一这个荒唐的办法,忍不住灿笑:“呵呵!你可真会想办法,在黄金时段播放金刚经?!太可笑了。谁为此出钱?你知不知道黄金时段一分钟就要多少钱?……”

“你有办法的,上次的二十万也一样不是小数目,你都可以从政府的口袋里掏出来,这次只是借用一下政府资源,我想你的口才会很有用的。”如一微笑着把空罐放进了垃圾桶,淡淡的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在写申请的时候另外附上辞职报告呢?我一定要被上头给训死了!”严谨轻轻叹了口气。

☆☆☆

第二天,小城到处都是金刚经的诵读声,不管不明真相的人群如何抱怨,祥和慈悲的金光在常人看不到的空间里蔓延,默不作声的修复着人们受伤的心灵世界。

☆☆☆

此时,彩衣正守侯在杨风身旁,期待着奇迹出现,可是,杨风依然闭着眼,和五百年来的每一刻一样。

终于她放弃了,自己虽然按照该隐的方法给风郎喂食了7个人的血和9999个人的精气,但是,风哥却没有如该隐所说的复活。没有时间多想该隐教她的方法在哪里出了问题,她转身就直奔他的别墅飞去。

☆☆☆

夜幕下的别墅孤独凄凉,一丝浓烈而隐秘的吸血鬼气息在上空流转,该隐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猛然,该隐止住了微笑,一个他并不陌生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是彩衣,一个痴情的无可救药的夜莺,世上总有些人或物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如果不是被无用的情所累,这样一个执着的女人会是他最好的追求,可是极爱的情感让她显得软弱,所以他不屑。

“为什么我已经如你所说给杨风输送了7个人的血和9999个人的精气,他还没有醒?”彩衣皱着眉看着该隐的背影,心里虽然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失望,以及……气愤,她也不敢表露出来,她怕这个男人,虽然他从来就没有动手去伤害她,但是却总让她不敢抬头去看他,因为他被隐藏在血里的冷酷,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该隐的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用温柔的手抬起彩衣的下额,让她的双眼和自己对视:“很生气、还是很着急?游戏还没有结束,想让他复活,你还要陪我玩下去,7个人的血和9999个人的精气只是复活的基本条件,找到玄阴之女,用她的鲜血做引,相信我,你会等到奇迹出现!”

彩衣别开脸,冷冷的说道:“玄阴之女?告诉我她在哪?”

该隐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两手轻拍两下,三个苍白而俊美的年轻人从隐秘处走出来,站在该隐身后。

“德伦!照片给她!”该隐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十指交叉,看着彩衣一脸茫然的样子。

“她叫莫小小,全阴之日出生的人类,不过她身边的人不好对付,我让德伦帮你。”

彩衣没有错过该隐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她看向照片里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牺牲!为风哥的复活又要再添一条新的冤魂,她的心却痛了。也许吧!风哥会原谅她的!彩衣安慰着自己。

☆☆☆

今天的夜里警局暗里调派了很多人手在彩衣曾经出现的教堂附近,严谨早早去了警局,天已黑的深了。夏如一借了一大堆恐怖片回来看,一边无事的按着快门,时而扫向墙上的时钟。小小有气无力的练着剑。

突然,一道浓烈的妖气直奔夏如一扑来,周围的景色凝固不动,是时空凝结!夏如一急忙把莫小小推到安全的地方,拿起随身带着的驱魔棒闪到屋外。那淡淡的妖气之中隐约是彩衣的身影。

不容夏如一细想,一柄锋利的短剑夹带着凌厉的杀气朝夏如一的前胸闪电般刺来!夏如一急忙凝聚功力挥剑格挡。布满妖气的短剑和夏如一的驱魔棒刹那间相遇,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银色辉光强烈爆发,直冲云霄。

彩衣抚了抚胸口,轻轻喘了口气,为了出奇不意,刚才的施法耗费了大量功力,却没想到夏如一似乎早就在等着她的到来似的,居然在屋外设下了结界,战斗失去了功力的优势,但是她却不能放弃,至少她还可以拖住这个厉害的驱魔人一段时间。她展开隐藏在脊背里的那对羽翅,顿时五颜六色的羽毛漫天飞舞,彩衣微微一笑,两手一挥,漫天飞舞的羽毛转瞬间化为了利刃,如闪电的速度击向如一。

夏如一没有迟疑,两指从怀中夹起数张符纸,弹指间,符纸燃烧的抛向空中:“乾坤借法,驱邪!”顿时由羽毛而成的利刃燃烧起来,化为了灰烬洒尽泥土之中。

莫小小抚了抚被夏如一猛的一推撞疼的头,外面的天空好像闪电一样,她悄悄的从门后探出头来,立刻被外面对恃的两个人吸引住了,第一次看到如一出手,她慢慢向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移去。

小小专注着院子里的两人,突然,一个黑影在莫小小身后出现,开始模糊,后来清晰,形成实体。他轻轻一掌打向了莫小小的头,接住了她倒在怀中的身子,看着再次和夏如一缠斗在一起的彩衣,脸上泛起诡异的微笑,他转过身慢慢走向墙壁,渐渐的消失。

彩衣冷笑一声,虚晃一招,转身化作一阵狂风离去。夏如一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驱魔棒,她的眼光落在了不远处被打开的房子里。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没再多想,她踉跄的向屋子里跑去。

☆☆☆

夏如一捡起落在地上的照片,是小小被**的样子,她慢慢的翻过照片的背面,几个大字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玄阴之女,血之诅咒]——

夏如一从怀中取出五个小纸人,右手对着它们画了一道符,抛向了空中,五个纸人立刻化为了五个不同颜色的灵体。

“五鬼,明天早上之前找到莫小小!”

五鬼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她的面前。

☆☆☆

抱着昏迷的莫小小,德伦和彩衣回到了该隐的别墅。

阿熙从德伦手中接过莫小小把她放在了客厅边的太师椅上,从身后取出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缓缓向小小的手腕割去,洁白的手臂上出现一条鲜红的血印,只见那血一滴一滴流向了早已准备好的杯中。

彩衣走到小小的身边,聚集灵力的手从她的血印上划过,不断向外涌的鲜血终于停了下来。

该隐嘱咐阿熙:“把她带到地宫去。”

“是,大人。”阿熙轻巧的抱起昏迷的莫小小消失在大厅里。

德伦顿了顿,手握了握,又松开来,面无表情的和彩衣向门外走去。

来到杨风的身边,德伦取出莫小小的鲜血,他向血里滴入自己的鲜血把它们喂入扬风苍白的嘴唇。下一刻,鲜血从杨风的唇边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睛,自己坐了起来。彩衣飞快的扑倒在杨风宽大厚实的胸膛里。

☆☆☆

紧紧相拥的两人,沉浸在彼此的心跳声中,几百年来的分离,让他们无法在这样的时候去诉说。许久,彩衣离开了杨风的心口,深情的注视着杨风。

杨风抚摸着她几百年不曾变化的容颜,半晌吐出一句话:“衣衣,辛苦你了!”

把眼泪未干的彩衣抱得更紧一些,却听她口中呢喃道:“我一点也不辛苦,每次我只要想起当年对你的误会,我的心会被绞痛,所以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和你的付出比起来,都是值得的。”看杨风还要说什么,她用小手轻轻的捂住杨风的嘴,“不许你再说对不起我的话,都过去了,你和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分离了。”

杨风微微一笑:“是的,没有什么可以令我们再分离了。天亮了吗?我想出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

彩衣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片羽毛,放在手心,片刻间羽毛化为了一块羽形玉:“你收着它,可以帮你自由进出这里。”

随着她的手轻轻一挥,他们已经置身于杨风久违了的人间。外面是难得的好天气。瓦蓝的天空点缀着三两朵俏皮玩耍的白云,并不猛烈的阳光看着下面的世界。几只灰黄斑纹的麻雀躲在翠绿的枝叶中间,叫着。

在彩衣的眼里,没有哪一天比今天的世界更美好,更赏心悦目。杨风也是沉浸在久违的新鲜空气中,看着身旁的女孩,他真实感觉到了幸福的定义。

但是,幸福的感觉才刚刚降临,却被从全身各处裸露皮肤处传来的锥刺般难挨痛苦打断,刚开始杨风还打算硬撑下去,但是,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撕肝裂肺的痛苦接连袭来,令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风哥,你怎么了?”彩衣惊叫出声,心境已经转瞬间再次坠落到地狱。她看到杨风身上所有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全部开始溃烂,冒出被灼烧的白烟!杨风已经开始痛苦的发抖。

“衣衣,快回去!”杨风忍着痛,沉静的说道,彩衣点头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异度空间。

看到杨风一切回复正常,她终于明白,杨风根本不可能回到正常的人类空间中去,阳光是他最致命的杀手。

“只是不能见阳光而已,晚上我们再出去,我还没看过五百年后的夜景呢!一定很美!”杨风安慰着彩衣。

“我去找他!”彩衣生气的手一挥,不顾杨风的阻拦,走出异度空间。

☆☆☆

“夏如一!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该隐把玩着手心跳动着的五鬼,他微笑着将它们捏碎。

阿BEN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彩衣:“大人,彩衣来了。”

“怎么了?杨风不是已经复活了吗?你还到这来!想我了!”该隐移步走近了彩衣,挑眉问道。

“你骗我,风哥复活却一辈子见不到太阳,他会疯的。”彩衣怒视着眼前不以为然的男人。

该隐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反问道:“那你是想让他复活?还是想让他永远靠你的元丹做个活死人,生不如死呢?”

彩衣冷笑:“他是个好人,可以很快乐的活下去,这有什么不对!如果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上的妖精而必须经受这样的惩罚,那么你们呢?你们是连灵魂都不放过的魔鬼!你们…是和我一样,永远也不能生活在阳光下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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